这样的现象。还有领导干部调曾经工作地的同志到现工作地任职的现象,也属于这个范畴。还有领导干部中的一些老乡会、战友会、同学会,也是明显的宗派主义和山头主义现象。”
赵桓宇刚说完就意识到有一句话说错了,于是悄悄地瞟了刘宇天一眼。此时的刘宇天面带微笑,只是盯着宋老,好像对赵桓宇的话也并没有什么意见。
“小赵啊,我觉得你说的这些现象确实是普遍存在的。但是,如果你是主要领导,你会不会优先提拔自己最熟悉的人呢?比如你的秘书、办公室主任、老同学等等。”宋老笑着问道。
“宋老,我觉得,主要领导提拔干部,首先看能力啊,我都不了解他的能力,不知道他是否能够胜任,我肯定不会提拔他的。但问题是我最熟悉的人,一定就是在我身边工作的这些人,所以这个问题有点像个悖论。”赵桓宇摸摸脑袋无奈地说。
“或者,咱们反过来说,如果你作为秘书长工作干得很好,但是宇天在向省里推荐干部的时候,为了避嫌,故意不推荐你这个身边人,你又作何感想呢?”宋老意味深长地问道。
宋老的话让赵桓宇失语了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毕竟刘宇天在场,这样的假设跟刘宇天有关,赵桓宇也不敢臆测。
这时候,刘宇天接过话来说道,“宋伯伯,我觉得还是应该举贤不避亲,不能因为是身边人就不提拔,还是要实事求是,一视同仁。”
刘宇天这样的回答让赵桓宇心里踏实了一些,起码在刘宇天的认知中,宋老提出的这种假设可能并不成立。
听了刘宇天的话,宋老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,接着说道,“宇天啊,你说的举贤不避亲我赞同,但是如何才能让这样的提拔变得更加光明磊落,这才是我们真正需要思考的问题。”
宋老通过刚刚一连串的问题,这才真正引出了今天的话题。这种循循善诱的方式让刘宇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