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差点把这事忘了。那你们准备承接我们多少债务呢?”赵桓宇笑着说道。
乔治并没有直接回答赵桓宇的问题,而是打了个太极。
“桓宇书记,具体购买债权的规模,我们还需要测算,但我可以先向您汇报一下过去我们在江海市拿地的情况。就在去年上半年,我们购买了江海市一个区县的债权总计10亿元,政府当时给我们总计400亩地作为补偿。我估计,到时候在东平拿地,也差不多这个标准。”
赵桓宇心里马上算了一笔账,10亿元现金拿地400亩,每亩地单价250万。近几次东平市土拍的底价都比这个价格要高出不少,更别说是最终成交价了。乔治出这个价格,跟明抢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哦,这个价格似乎太低了吧。”赵桓宇喃喃地说道。
对于赵桓宇的反应,乔治似乎早有准备,他不慌不忙地说道,“桓宇书记,这个账可不能这么算。要知道我们并不是出10亿元参加土拍,那种弱肉残食秀肌肉的群体狂欢没意思,我们这样的企业是绝对不会参加的。我们是为政府解决问题,政府再匹配相应规模的土地给我们,这是两码事,不能看土地出让价格的。”
“那我再多问一句,如果不看土地出让市场价格,那你们承接债务和政府匹配土地的这个资金比例怎么确定?”赵桓宇又追问道。
乔治笑了笑,慢慢地说道,“那肯定是协商出来的啊。我们为政府分忧,政府当然要给我们点甜头了,当一.把手的谁不懂这个道理?”
这下,赵桓宇算是彻底搞懂了,乔治这一套所谓全新的运作方式,本质就是凭借关系,低价套取国有土地。估计拿地之后他们也不会真的自主开发,到时候多半是找个所谓的合作企业,高价再把土地开发权转让出去。亏他还能把这样卑劣的行径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这让赵桓宇感到很不高兴。
在赵桓宇看来,这个世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