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下此地的景色,又显得格外美好。
美好的是这里像是一片净土,没有人烟走动,湖面上亦没有船只。
湖边有一条条水渠,这些水渠通向就近的水田。
现如今,这些水田上长满了荒草,大抵是因长年无人耕种,在这个寒冬天,枯黄的荒草有半人高。
本来,这应该是个很美好的早晨,
安静的环境却被朱棣打破了。
“大哥!”五岁的朱棣提着一柄刀而来,“常大帅来了。”
朱标道:“嗯,回去吧。”
正走着,朱棣见到常遇春带着人正在朝着这里跑来,他嘀咕道:“常大帅还说怎么能让大哥独自一人来湖边散心。”
说话间,常遇春已到了近前,行礼道:“世子,末将奉命前来护送。”
见到朱樉与朱棡也已走出了祠堂,兄弟四人又站在了一起。
十岁的朱樉,八岁的朱棡,还有五岁的朱棣。
兄弟四人在大帅常遇春的护送下,前往金陵城。
离开濠水湖后,队伍走了半天,因为濠水湖是由数条河流汇聚而成,因此离开濠水湖的路途上,也是一路顺着河岸走,再走一段路,众人就见到了一路上沿河而建设的村子。
这些村中的房子多数都没人居住,枯黄的野草长的有半人高,几乎遮挡住了那些破败的屋墙,也有野草从倒塌的屋墙中长出来,看着像有数年无人居住了。
望着这片萧条的景象,朱标想起了张养浩的《潼关怀古》,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,又或者是张养浩的诗中的另一句,剥树食其皮…风雨任漂尸。
从张养浩望潼关而怀古的元天历二年,直到如今已过去五十余年。
元廷至正四年,黄河决堤,尸塞河道,山河两地民死过半。
至正十一年,元廷大修黄河,征民夫十余万,死者之巨,臭闻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