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言语,一个眼神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弟弟妹妹还在吃着一桌饭菜,却见父亲先站了起来。
“标儿。”
闻言,朱标搁下筷子,跟着离开了正堂。
后院,这里另放着一张小桌,朱元璋又斟了一杯酒,道:“陪咱喝一杯。”
朱标拿起酒杯,向父亲敬酒,道:“爹,是有吩咐?”
朱元璋又坐下来,后院很安静,隐约能够听到正堂孩子们的嬉闹声。
这个家其实现在还挺好。
只是在以后的历史中,自己这个太子会早逝,而以后的种种,身边这位布衣皇帝的儿子们,就眼前的几个,几乎无一善终。
朱元璋道:“你常叔叔真没有说起北伐之事?”
北伐的事常遇春确实说了,王府的军机大事有时母亲也会过问,
朱标低声道:“说过,儿臣觉得常叔叔近年来多病,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朱元璋语气一顿,低声道:“咱会好好考虑的。”
朱标接着道:“这一次从老家回来时,常叔叔的话语比以往少了许多,又听常妹说近来常茂与蓝玉大帅整日饮酒,城内各路将领总是三五成群,私下言语不少。”
“你可知他们在商议什么?”
“封赏。”
“嗯。”朱元璋点头。
这其实也不用问,朱标都能听到不少闲言碎语,朱老板肯定也知道。
当然,朱标也没有提父王是否称帝一事。
朱元璋抿了一口酒,感慨道:“当年打陈友谅也好,打张士诚也罢,从这金陵城出去的大帅,人们都说他们常胜将军。”
言至此处,朱元璋在冷风中叹息一声,好似呼出去不少的酒气,接下来的话语多了几分严肃,语气也重了几分,“这些年,他们鲜有败绩,咱自然高兴。”
“可如今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