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定见过刘伯温。
而刘伯温也十分看重马夫人的意见。
所以在朱标看来,在某些事上母亲的话确实比朱元璋的命令更有权威。
刘伯温私下与徐达碰个面,递个话不是难事。
而徐达知道是夫人的吩咐,自然会办妥此事。
也就有了常帅的这一场病。
换言之,刘伯温、徐达都是马夫人一系的人,朱标又觉得,若是亲娘振臂一呼,恐怕朱老板都不敢忤逆。
这就是原始股的强大之处,朱标更以为自己也该强大起来才是,亲娘就是自己最好的榜样。
朱标走入常府时,当然是心虚且内疚的,心情是极为复杂的。
“标哥!”
一进门,朱标就听到了一声呼唤,抬眼看去见到了常妹,她身后正有两个健妇人正在抬着一个箱子。
常妹打开箱子,道:“标哥,这都是我的嫁妆。”
朱棣看着满满一箱金子,半晌说不上话。
朱标一想到常大帅的病情,心中越发内疚了,便道:“常叔叔正病重,你这样会气坏叔叔的。”
常妹咧嘴一笑,并让人拎着这个箱子走向了后院,大有真将这些当嫁妆的架势。
朱标在常府下人的带路下,一路走向了常叔叔的书房。
再回想起先前在王府的所见所闻,常叔叔的抱怨绝不是凭空捏造,常妹真的恨不得搬空这个家,来做她出嫁的嫁妆。
且不说她的事,朱标收拾了一番心情,行礼道:“常叔叔。”
半躺着的常遇春嗓音嘶哑道:“让世子受累,末将真是……”
“常叔叔不用担忧,我与常妹的婚事不会因这点波折耽误的。”
常遇春又咳嗽了两声,道:“家里乱糟糟的,让世子见笑了。”
朱标打开窗户,给书房通风,又道:“屋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