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手比划着,一边凑到专心吃着馒头的儿子身边。
朱元璋还用胳膊碰了碰儿子的胳膊,示意对方用心听,“当年咱也是淮西杀出来的,当年跟随咱的那帮淮西老兄弟自然是咱的心腹,自然会厚待他们。”
似乎是吃馒头吃的有些口渴了,朱元璋又喝了一口茶水,接着道:“那李善长整天吆喝着让咱称帝,咱那帮淮西老兄弟整天在李善长背后吆五喝六,汤和还与咱说,称帝不就是换个称呼?抓紧称帝能稳住军心!”
说到这里,朱元璋越发不痛快,他干脆把拿着馒头的手也放下,就坐在儿子身边,一手指着那盘腌萝卜,好似在指着那汤和,低声道:“别人咱就不与他们计较了,他汤和是与咱小时候一起放过牛的,别人不理解咱的难处,他汤和也来为难咱。”
朱标依旧吃着馒头一言不发。
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欲言又止,似乎在想还要说什么,片刻之后,又道:“还有那刘伯温,如今他有话从不当着咱的面说,他私下对别人说咱以前爱收一些义子义侄,现在咱的那些将领也爱收义子义侄,如今这应天府上下军纪涣散,就是这义子义侄的风气害得。”
言至此处,朱元璋的语气更重了几分,“他刘伯温就差没指着咱的鼻子说应天府的军纪乱成这样,咱是罪魁祸首。”
朱标依旧吃着馒头一声不吭,但心里想着其实刘伯温的担忧是没错的,以后应天府种种乱象,还真就与这风气有关。
这话刘伯温肯定不能当着朱老板的面说,也就只能私下提一两句。
“父王,若有空闲,我们出去散散心。”
朱元璋高兴地一手搭在朱标的肩膀上,笑呵呵道:“真是咱的好儿子。”
朱标也吃完了手中这个大馒头,道:“孩儿吃饱了,父王慢用。”
“嗯。”
朱元璋满意点头,又拿起了馒头与筷子自顾自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