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的泉州也确实是世界繁荣的港口之一,尤其是还连着松州以及东南的海岸线。
汪大渊年轻时,正是海运最繁盛的时期。
朱标迟疑道:“人多久能到?”
毛骧回道:“最快五日,最久半月就能到应天。”
朱标颔首。
元末的战争也几乎摧毁了泉州的贸易。
宋师的书确实很有考证的意义,在那些书中有不少关于东南各县的记录,甚至还有海运贸易赋税所得。
至于汪大渊这个人的记录,是朱标在《清源志》上所见,所谓《清源志》其实也就是泉州府的地志。
作为一代航海家,汪大渊却颇为低调,只是在泉州船夫们之间口耳相传,似乎汪大渊的子嗣也有参与其中,便有了关于汪氏家族的传言。
不过,元廷似乎并不看重汪大渊的成就,不仅如此还要禁海,再加上海盗滋生,泉州出海的航运风险变得更高了。
直到如今,朱标也不知如今的泉州又是什么情形。
“大哥,都收拾好了。”老二朱樉走到近前道。
见朱棣与五弟朱橚还在玩闹着,朱标道:“四弟,你还记不记得王府小院的那些鸡鸭了。”
朱棣道:“我当然记得。”
“那你想把它们养在哪里?”
朱棣想了想道:“大哥能否给我一个小院?”
朱标道:“我让人安排好,但你一定要好好养它们。”
“弟弟领命。”
毛骧觉得孩子总会见到新鲜的事物,就会忘记以前的,不过世子又一次提醒,多半是不想这孩子忘记王府的鸡鸭,是要让他记得以前。
新建的皇宫很大,众人也只是看了看奉天殿与大本堂,至于皇宫深处并没有去走动。
在回南郊之前,众人又去了一趟王府的小院,小院内的鸡鸭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