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自己一样高的儿子,满意点头道:“这些话也是宋师教你的?”
“孩儿常有感悟,便随口而出。”
马夫人的目光再看这个热闹的大营,道:“你明白的道理,你父王依仗的那些人不见得懂,也不见得赞同。”
回到大帐内,这里的宴席已结束了,父王显然没有饮酒,正看着一卷书。
朱标稍稍看了眼,确认这是一卷账册。
注意到有人影挡住了些许烛火光,朱元璋这才看到儿子在身边,笑呵呵道:“标儿,吃得如何?”
“四弟与五弟呢?”
“咱罚他们去背书了。”
“孩儿也打算罚他们的。”
“我们父子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,火炮乃是军中重器,岂是他们想玩就玩的,如今不立规矩,以后非要把应天府的城墙也拆了。”
马夫人听着这些话,神色如常。
朱元璋低声道:“咱想早点去攻打西南,今天李善长又给了咱账目,这修建皇宫,扩建应天,还要支应北伐,处处要粮饷,处处要银子。”
说话间,朱元璋看了看妻子。
朱标注意到母亲不为所动,看来家里有不少银钱与粮饷都在母亲手里。
朱元璋挠了挠头,道:“标儿,你说李善长是不是在为难咱,明知道咱有难处,还把这账目拿出来。”
大年三十,军帐内的一家三口似各有各的心思。
听着抱怨,朱标注意到母亲正忍着笑意,家里还是有钱的,但若全给了父亲,恐怕多少钱都不够花的。
北伐,南征,还要建设皇宫,这都不是小数目,多少粮饷与银子都不够填补的。
朱标道:“孩儿还记得那句话,高筑墙,广积粮。”
“咱知道。”
言罢,朱元璋忽又醒悟,道:“嗷,你是让咱再等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