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部分有权且富有的人的人心。
所求无外乎,刑律更宽松一些,经济自由,买卖自由,赋税也更宽松,甚至通过减少部分人的赋税来收买勋贵人心。
这也难怪先由胡惟庸请走了那些富户与豪杰,再来向朱老板提这些。
李善长的算盘都快打到脸上了。
眼下,只有李善长与刘伯温参与这次讨论,朱标便道:“父王,儿臣想说几句。”
朱元璋忽然一笑,示意儿子说。
“宋元至今一直以礼法宽仁为美谈,说是美谈或者是与士大夫共天下,这天下却亡了,前两朝都因太过宽仁而丢了江山,儿臣以为当以严律治乱世。”
这话似乎说到了上位的心里,刘伯温注意到上位竟一扫先前的困惑之色。
这让刘伯温很意外,没想到世子的话在上位心中这般有分量。
朱元璋看了看刘伯温,见对方依旧沉默不言,而后看向了李善长。
李善长也是沉默不言。
朱元璋将手中的这册草拟的律法放在了桌上,叹道:“标儿说得在理啊,治这等乱世就不该宽仁以待,尤其是对付那些贪官污吏,更是要严上加严。”
言至此处,朱元璋一拍桌,朗声道:“咱!小时候就恨透了元廷的那些狗官,百姓都被他们害死,害死完了,却没人惩治他们,咱不想以后当了皇帝后,也会有这样的狗官。”
闻言,李善长与刘伯温都已拜倒在地。
朱元璋神色还带着些许怒意,“李善长,这明律你带回去重写。”
“是。”李善长有些慌乱地接过这本册子。
刘伯温全当是看戏了,走出大帐时,还能见到李善长那打着颤的腿肚子。
刘伯温一想到世子的话,忽然一笑,宋濂真是教了一个好世子呀。
翌日,到了正月初三这天,刘伯温特意去拜访了宋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