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辈子,如今还要维持着这幅体面,没与李善长撕破脸。”朱元璋感慨道:“人无完人,各有各的毛病,但你不一样。”
朱标回道:“其实孩儿也一样。”
“不!”朱元璋摇头道:“你真不一样,咱虽说当不成万世明君,但咱一定留一个强大又干净的朝廷给你,那什么李善长,什么淮西乡贵,咱一个都不要,咱只要能够为你所用,能够治理天下的能臣。”
闻言,朱标下意识看了看四下,好在那些侍卫距离这里很远,祭台下也空旷,他们大抵是听不到这些话的。
夜风吹过,大抵是觉得有些冷了,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“标儿啊,你如今才十三岁,你的人生才刚开始,以后你才是能够治世的皇帝,咱就是一个打天下的。”
“这话母亲……”
朱元璋忙又道:“这话你母亲也爱听,我们夫妻俩将你养大,希望你能改变这个世道,你的未来才是一个崭新的天下,而咱眼前这个烂摊子一定给你收拾好。”
朱元璋看着还不显高的儿子,伸手落在他的肩膀上,“又长高了,咱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那真是骨瘦如柴,一点肉都没有。”
言至此处,朱元璋想起往昔似有些感触,抬首眨了眨眼,道: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朱标拿着这厚厚的一叠纸,跟上父亲的脚步。
待送父亲回了大帐,朱标也回到了自己的帐中,临近登基军中反倒是安静了不少。
看见大哥回来了,朱棣与朱橚两人齐齐上前,“大哥,这是什么?”
朱标坐下来,放下这叠纸,解释道:“这是大明律。”
见这两个小子又要追问,朱标又道:“都去休息吧。”
两个弟弟这才听话地去休息,夜里营地越发静谧了,朱标坐在油灯边,翻看着这叠草拟的大明律,一条条删改了不少。
厚厚一叠纸,写着密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