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说李建强还做出了一些下流动作。
听着陈铭远的胡言乱语,方静脸上泛起了一丝难以觉察的冷笑。
直到陈铭远说完,方静才开口问:“小陈,你也是纪委的人,怎么可能因为这些脏话就动手?”
陈铭远一脸的追悔莫及:“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,我没控制住情绪,请组织上处分我吧。”
“陈铭远,别演了。”方静突然暴喝一声,“李建强和你说的不一样,你知道欺骗组织是什么后果吗?”
“我真的没有欺骗组织。”
方静目光一寒:“陈铭远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否则你后果自负。”
“我说的真的都是真话啊。”陈铭远一脸冤屈。
“真话?”方静盯着他看。
“真话。”
陈铭远油盐不进,咬定他是一时冲动。
方静很有气场的身体前倾,眯着眼盯着他,一句话不说。
陈铭远的内心突然一阵颤动。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方静锁骨下方的一道疤痕。
这道疤痕不很明显,但形状很奇怪。
有点像微缩版的儿童小铁锹,似乎在哪见过。
可是在哪见过呢?
陈铭远叫不准。
但可以确定的是,绝对不会是在现实里见过。
平日,方静高高在上,从不接触下级。
况且,纪委一室和纪委二室虽然同属纪委,却不在一层楼办公。
也就是说,他们平时没有过多接触。
不!
陈铭远敢确认。
一定是在哪见过这道疤痕。
难道在梦里?
也许。
陈铭远确确实实在梦里梦到过这个县委第一冰美人。
梦里那旖旎画面,让陈铭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