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江带走!“陈铭远厉声喝道,同时一个箭步上前,用身体挡在壮汉与邢冰之间。
邢冰扛起李三江就往楼内跑。
但就在此时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又从侧面朝邢冰扑来!
陈铭远眼角余光扫到动静,几乎是本能反应,猛然将手中的灭火器朝他甩去!
沉重的钢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正中那壮汉面门,发出“砰“的一声闷响。
“啊!“壮汉仰面倒地,鼻血喷涌而出。
陈铭远趁机一个箭步冲到墙边,又抄起两个备用灭火器。
他双臂肌肉绷紧,左右开弓,同时拽开两个插销。
“来啊!“他怒吼一声,两道白色粉末如银龙般呼啸而出,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。
暴徒们被这不要命的架势震住了,攻势为之一滞。
邢冰抓住机会,扛着李三江撤入楼内,厚重的防盗门“咣当“一声关上。
“陈组长!快进来!“邢冰在门内大喊。
陈铭远却毫不后退,反而双手持着喷射不止的灭火器,迎着冲击而来暴徒而上。
干粉已经将他整个人染成白色,只有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刀。
这一下,他们都怕了。
他们是来闹事的,不是来玩命的。
“走啊,走啊。”
这些人开着农用三轮车惊慌而逃。
生怕跑的慢,再把自己的命给搭上。
“好啊!”
“好啊!”
围观的正义群众禁不住欢呼雀跃。
一直站在办公室窗前观察情况的夏湘灵,忍不住笑出声来,轻声骂了一句:“这陈铭远,真是个疯子!”
……
“这个陈铭远真够狠。”
李富贵得到这个消息以后,怒不可遏的拿起手边茶杯狠狠摔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