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警笛声。
这时候,陈铭远也回到了县委招待所。
见到邢冰直接问:“怎么回事?”
邢冰汇报道:“李三江说他要拉屎,我们的警员就用铐子把他锁在水管上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东西打开了手铐,就从厕所的小窗户跳出去了。”
陈铭远从容道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邢冰在前面引导,两个人上了三楼。
三楼的最里面,有一个比较宽阔的双人间。
平时专案组休息用。
李三江羁押后,就暂时押在了这里。
房间里有一个厕所。
厕所里有个特别小的窗户。
陈铭远看了一眼,说:“这小子够瘦,不然根本钻不出去。”
邢冰说:“是啊,所以我们警员就疏忽了。”
陈铭远又问:“楼下有血吗?”
“没有,这小子跳楼时砸到了一辆车顶上,缓冲了不少。”
“妈的,这小子真是命大。”陈铭远骂了一句。
要是没血迹,这黑漆漆的晚上可没法找。
就在这时,有人通报:“陈组长,刑警队杨队长来勘察现场了。”
陈铭远扭头,就看到了一身制服的杨丽。
穿着制服的杨丽,精神十分飒爽。
“杨队长来了。”陈铭远打着招呼。
“我来看看现场。”杨丽表情庄重,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。
她径直走进厕所,瞅见半挂在水管上的手铐,拿起来仔细瞧了瞧,然后很有经验地问:“谁给他过牙签?”
那个一时疏忽的小警员吓得脸色都变了,赶紧承认:“是我,他说吃饭塞牙了,我就给了他一根。”
杨丽瞪了他一眼:“写检讨吧,等着挨处分吧。”
然后又对陈铭远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