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会上胡搅蛮缠,这件事很难办成。
现在陈若梅当了局长,一定会对他感激不尽。
以后自己再有任何事,陈若梅都能不遗余力的帮上一把。
两个人频频举杯,开心的喝着、聊着。
不知不觉中,啤酒已经喝了十多瓶。
“不行了,我晕了。”陈若梅不胜酒力。
陈铭远意犹未尽:“再喝点,再喝点。”
陈若梅连连摆手:“我不能再喝了,晚上我还值班呢。”
陈铭远也不逼她:“那好,我这就买单。”
“我买,这顿饭我请你。”陈若梅争抢。
两个人争来争去。
最后还是陈铭远买了单。
出了饭店一见风,陈若梅的脚步有点不稳。
陈铭远一把扶住,关心的问:“喝成这样去值班能行吗?”
“小陈,你陪我走走吧,我消消酒气。”陈若梅醉醺醺的说。
陈铭远点点头,提议道:“那我们去河边走走吧,在路边走容易让你巡逻的弟兄看到。”
若梅懒洋洋的变得很温顺。
两个人紧贴着往河边走。
河边灯光昏暗,长椅上都坐着谈恋爱的人。
“陈姐,你谈恋爱的时候来过这里吗?”陈铭远轻声问。
“嗯,那时候这里更黑,两侧没有椅子,都是草地。”
夜色之下,陈若梅紧紧依靠在陈铭远的身上,越来越温柔。
“都是草地?”陈铭远好奇心大起,“那不是比现在还方便?”
陈若梅年近四十,当然懂得他说的意思,轻轻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说:“坏小子,你想什么呢?我们那时候可没有现在这么随便。”
陈铭远追问道:“你们不随便,也得做点什么吧?”
陈若梅有些害羞:“哎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