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弟弟在哪啊。”
陈铭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再次狠狠地在李大江的伤口上捏了一下,疼得李大江几乎昏厥过去。
“不知道?”陈铭远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。
“啊……”李大江疼得死去活来,但他依然顽强地坚持着,“陈主任,你这是非法逼供,难道你想把我屈打成招吗?”
陈铭远冷冷地看着李大江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没错,我就想把你屈打成招。”
说完,猛然将李大江拦腰抱起,直接倒立着插进了水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