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慌张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现在有点怕陈铭远。
他和陈铭远几次交手,都占尽先机,然后又遭受滑铁卢般的惨败。
“陈主任,你今天来找我什么事?”李富贵强挤出一丝笑容,试探地问道。
“李癞子。”陈铭远直接称呼他的外号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,“我听说你在看守所里可不老实啊。”
李富贵急忙喊冤:“天地良心,我在这儿特别老实,从不惹事。”
陈铭远冷冷一笑,目光如刀:“不惹事就是老实吗?
李富贵一脸懵逼,完全摸不清陈铭远的意图:“陈主任的意思是?”
陈铭远面色一沉,目光如炬:“你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吗?”
李富贵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目光,言之切切的说:“大闹机关大楼是我的不对,我已经交代了。”
陈铭远逼问道:“还有其他事为什么不说?”
李富贵继续抵赖:“我真的没有其他事啊。”
陈铭远的目光如同钉子一般钉在他身上,让李富贵感到后背发凉,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。
突然,陈铭远语气冰冷地冒出一句:“李癞子,你大儿子李大江死了,你应该还不知道吧?”
“什么?”李富贵猛然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收容所的消息完全封闭,如果不是陈铭远告诉他,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噩耗。
“李大江死了。”
陈铭远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插在李富贵的心上。
李富贵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:“怎么死的?”
陈铭远缓缓地说:“鉴定报告说是自杀死的。”
突然,李富贵的脸色变得狰狞,直视着陈铭远:“你骗我!我了解我儿子,他不可能自杀!”
“他怎么可能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