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远见状,赶紧阻拦:“姚市长,我们夏书记酒量有限,我替她喝了。”
姚刚见陈铭远三番五次捣乱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直接暴怒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陈铭远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的说:“姚市长,您误会了,我没有挑战您权威的意思,但您作为受人尊敬的领导,应该体谅下属的难处,是吧?”
夏湘灵心中暗自感激陈铭远的机智与勇气。
她试图缓和气氛:“姚市长,我的确不胜酒力。这样吧,我干半杯好吗?”
姚刚听了,虽然脸上仍有不悦,但碍于面子,不得不收敛起怒意:“那好,从现在起,你每次都喝半杯。”
然后又看向陈铭远:“但你必须喝一杯半,这样可公平?”
陈铭远笑呵呵的说:“公平。”
随即,酒桌再次热烈起来。
大家推杯换盏,一杯接一杯。
不知不觉中,大家都有些喝多了。
深夜,酒局结束。
大家各自散了。
陈铭远打了个出租车,送意识有些模糊的夏湘灵回家。
夏湘灵真喝多了,身体软绵绵的。
不由自主的往陈铭远身上靠。
陈铭远赶紧扶住。
“真好啊。”
陈铭远喜欢这久违的感觉。
他已经好久没和夏湘灵如此亲近了。
正想着,夏湘灵突然仰起头,醉眼迷离的看着陈铭远说:“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