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记不清了。”
张强说得煞有介事,因为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想清楚了。
三年前,张强去路过农行,正好碰到了陈铭远。
陈铭远当时很热情,从自己车上给他抬了一箱苹果。
但此时,张强把苹果说成了现金,就是想把陈铭远拉下水。
即使不能把陈铭远拉下水,也要尿陈铭远一身骚。
姚成宇点点头,他也清楚张强的口供很可能站不住脚。
但在他看来,这已经足够了。
他需要的不是事实,而是一个能让陈铭远陷入麻烦的机会。
于是,他表情严肃的说:“很好,我们会立即调查。”
稍后,姚成宇又对陈铭远进行了审讯。
他斜坐在椅子上,大马金刚的翘着腿,盛气凌人的说:“陈铭远,柳瑶指控你以权谋私,私吞私人财物,这个指控你承认吗?”
“我不承认,邢冰能够证明我给她打了收条。”陈铭远坚决反驳。
姚成宇冷笑一声:“孤证难立,谁知道你和邢冰是不是串通一气?除了他,你还有其他证人吗?”
陈铭远反问:“邢冰是刑警二队的中队长,难道他的证言还不值得信任吗?”
姚成宇不屑地撇嘴:“一个中队长算什么东西?你们县公安局局长袁军不也知法犯法吗?”
陈铭远闻言,脸色微变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
他意识到对方这是在故意激怒他,打乱他的阵脚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保持冷静:“如果你不相信我,就请组织上深入调查吧。”
姚成宇见陈铭远不为所动,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。
但他仍保持着威严,继续施压:“张强指控你三年前的七月中旬,你在县农业银行门口给了他一笔钱,此事你如何解释?”
“什么?”陈铭远神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