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远的目光瞬间转向那个中年妇女,眼神如刀。
那妇女被他的目光一扫,顿时浑身颤抖,像筛糠一样,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。
陈铭远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我从来不打女人,但你,必须受到惩罚。”
“我错了,我求你了!”妇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头磕得砰砰响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我真的错了,饶了我吧!”
陈铭远冷冷一笑,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: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妇女继续哀求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陈铭远不为所动,挥了挥手,命令道:“把她给我按到地上,双手掰开。”
两个兄弟立刻上前,将那妇女死死按在地上,把她的十指摊开,紧紧贴在地面上。
陈铭远从赵淼手里接过一根粗壮的棒球棍,握在手里掂了掂,眼神冰冷。
他一步跨到妇女身边,左手按住她的手腕,右手高高举起棒球棍,狠狠砸向她的手指。
陈铭远每砸一下,她身体一抖惨叫一声。
后来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,居然昏了。
虽然陈铭远很生气,可他还是留有余地。
但他敢保证,她三个月之内是无法拿筷子了。
发泄完怒火,陈铭远站起身,目光转向徐丽红,冷冷问道:“灵堂什么时候撤?”
“我现在就撤,马上撤!”徐丽红连忙回答,声音颤抖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陈铭远盯着她,继续逼问:“有人来过这里吗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徐丽红拼命摇头,用还能动的那只手连连摆手,生怕陈铭远不信。
陈铭远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威胁:“如果我以后在社会上听到一点点今天的消息,你们就别想活了。”
“不会,不会,绝对不会!我们都没见过你!”徐丽红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