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经济发展中心,你这个筹备组组长,说不定能晋升为正科级,这不是好消息吗?”
陈铭远听了,却只是淡然一笑:“人事任命的事情我不太关心。”他顿了顿,半开玩笑地说,“再说了,等这次项目结束,我可能就不干了。”
田莹瞪大了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:“不干了?为什么啊?”
陈铭远耸耸肩,语气轻松:“当官太累了,我想回家养老了。”
田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才多大啊,就想着养老?”
陈铭远笑着摇摇头:“养老还分年龄吗?我打算回家开个鱼塘,天天钓鱼,多自在。”
田莹盯着他,半信半疑地问:“你说真的假的?当科长不好吗?”
陈铭远玩笑道:“当副科长都让人挠这样,当科长不得让人把皮扒了啊。”
她笑了,笑的很灿烂:“你真有趣,好像当官有多大风险似的。”
这是陈铭远头一次和田莹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坐着。
他注意到,她笑起来的时候,左侧嘴角有一个黄豆大小的酒窝,显得特别俏皮。
田莹笑了一会儿,突然问道:“你真的不想升官了?”
陈铭远笑了笑:“当然想啊,谁不想呢?”
田莹哈哈一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我就说嘛,谁都有当官的瘾。说实话,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年轻的正科级干部呢。”
陈铭远挑了挑眉,调侃道:“听你这么说,你当记者的年头也不短了吧?”
田莹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:“也不算太长,整整五年吧。从实习记者干到专题记者,这五年里我见过不少人,所以才替你高兴的。”
陈铭远不以为然地笑笑,举起酒杯:“没什么可高兴的,来,喝酒吧。”
两人边喝边聊,气氛轻松愉快。
不知不觉,时间已经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