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陈铭远一听,便知道这是徐倩雪在提醒他该离开了。
于是,顺着话题说:“我也回去了,你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出了门外,陈铭远有些郁闷。
要是总隔着这层窗户纸,什么时候才能达成他的愿望呢?
怀着这样的心情,陈铭远一夜没有睡好。
不知不觉中,天就亮了。
上午,陈铭远来到了单位。
处理了一批动迁户的投诉问题。
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时间,陈铭远刚准备闭眼养神,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是赵淼的电话。
“刘翠花那案子,有眉目了!”
陈铭远的眼睛猛地一亮:“快说,具体情况如何?”
赵淼的语气里满是愤慨:“是两个人合伙干的,他们还曾得意洋洋地炫耀过占了便宜,后来风声紧了,就都封口不言了。”
陈铭远的心沉了沉,但随即又问:“知道他们是谁吗?”
赵淼回答:“清楚了!一个叫洪茶!一个叫狗子!”
“住址呢?有没有查到?”陈铭远追问。
赵淼肯定地说:“都查到了!两人都住在同和村转盘附近!具体情况已经摸透了!”
陈铭远沉思片刻,眼神坚定地说:“今晚十二点,你和李光洁在同和村转盘等我。”
“收到!”赵淼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当晚,月光稀薄,陈铭远准时与赵淼、李光洁汇合。
三个人戴好了头套,只露出眼睛。
赵淼手指着一堵高大的院墙,低声说:“这个就是洪茶的家。”
陈铭远抬头望去,院墙巍峨,不禁皱了皱眉:“看这架势,他家应该有些势力。”
“没错,他爸是开矿的,家里有点银子。”赵淼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