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他很大的自主权,便兴奋地点头:“谢谢领导支持。”
兴奋之余,陈铭远猛然想起一件事,压低声音关切的问:“你的例假正常了吗?”
夏湘灵没想到陈铭远会突然提起这个,猛然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又明白过来,陈铭远是在关心她做人流以后的事。
她低声回应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:“还没有来呢。”
陈铭远点了点头,语气温柔的说:“我昨天在我爸诊所里特意给你配了药,放在车里,忘拿上来了。”
夏湘灵最近被人流后的不适,折磨的特别不舒服,也就没有拒绝。
“你就别拿上来了,让人看到不好,你直接给我送家里去吧。”
说完,拿出钥匙串,卸下来一把钥匙,递给陈铭远:“这把钥匙你拿着,走的时候给我放餐桌上就行,不用特意给我送回来,你总进出我办公室不好。”
陈铭远知道她心虚,笑道:“我不给你送回来,你怎么回家啊?”
“我还有一把钥匙。”
“好。”
陈铭远拿着钥匙走出夏湘灵的办公室。
他开车来到了夏湘灵的家,停好车后,拿着药和钥匙,轻车熟路地进了门。
夏湘灵的家布置得简洁大方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不过,由于夏湘灵最近工作繁忙、身体不适,家里难免有些凌乱。
陈铭远决定帮她收拾一下。
他先是把客厅的茶几和沙发整理了一番,随手把散落的杂志和文件归置整齐。
又拿起拖把,把客厅和厨房的地板拖了一遍。
虽然这些家务活对他来说并不轻松,但他还是做得一丝不苟。
毕竟这是夏湘灵的家。
收拾完客厅,陈铭远走进卧室,顺手把床上的被子铺平,枕头摆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