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黎芳轻轻摇了摇头:“好多了,就是有点累。”
陈铭远点点头,走到床边坐下,伸出手轻轻搭在黎芳的手腕上,开始为她把脉。
他的手指微微用力,感受着脉搏的跳动,眉头渐渐皱起。
黄秀莲见状,忍不住问道:“黎芳的病情怎么样?严重吗?”
陈铭远松开手,正色道:“婶,黎芳的脉象有些虚弱,气血不足,肝火旺盛。”
“从现在看来,只是服药也不是根除疾病的办法。”
黄秀莲顿时紧张起来:“那可怎么办?”
陈铭远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我可以帮她把病治好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黄秀莲闻听此言,脑海里陡然闪过陈铭远刚刚给女儿治疗的画面。
莫不成他还想把黎芳脱光?
那可怎么办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