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对洪满江的厌恶已经让他和陈铭远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。
陈铭远又转头看向李贺,脸上带着歉意:“李院长,真是对不住,让你担心了。之前你亲自去我单位救我,但我身边一直有人盯着,没法跟你明说,实在抱歉。”
李贺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:“哎呦,你可真是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你真出什么事了。”
陈铭远笑了笑,接着说道:“现在还有件事得麻烦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李贺点点头。
“我这个病房,除了我的书记和县长,其他人一律不准进来。”陈铭远语气认真。
李贺爽快地答应:“没问题,我再给你安排个专护,都是我信得过的人。不过你也别装得太重,不然我真得给你转院了。”
陈铭远笑呵呵地点头:“放心,我有分寸,得装得半死不活才行,不然怎么出院啊?”
三人相视一笑,病房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“那你休息吧,我回去了。”常勇告辞。
陈铭远笑着说:“你慢走,我现在的病情不能送你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常勇和李贺一起大笑着走出病房。
……
晚上六点,天色阴暗。
陈铭远在床上饿的饥肠辘辘,翻来覆去。
自从他和李贺坦白后,这个病房除了王旭东来看望过一次,连护士都没有再进来过。
现在,他想找个买饭的人都找不到。
可是他又不敢出去,不敢喊。
毕竟在外人眼里,他还是中了邪的重病号。
“我的妈啊,饿死我了,我一天没吃饭了。”
他被饿的出现了幻觉。
就在这时,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叩击地面的清脆声。
陈铭远精神一振,瞪大眼睛看着房门。
房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