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外,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李三江。
李三江低着头,神情萎靡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陈若梅走进审讯室,目光冷峻地看向李三江:“现在你可以好好交代了,为什么要烧毁洪家祠堂?为什么要栽赃陈铭远?”
李三江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和怨恨。
他冷笑一声,声音沙哑:“为什么?陈铭远害得我家破人亡,我大哥被他逼死了,我外甥女也被他逼疯了。”
“李家在芙蓉镇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”
“他陈铭远一来,就把我们李家搞得鸡犬不宁!我不报复他,报复谁呢?”
陈若梅皱了皱眉,语气依旧冷静:“所以你指使刘强放火,就是为了报复陈铭远?”
李三江的眼神变得狰狞:“那又怎么样?我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!让他尝尝被人唾弃的滋味!”
陈若梅讥讽地笑了笑:“可是现在呢?谁身败名裂?谁被人唾弃了?”
李三江面色一沉,不说话了。
陈若梅冷冷地看他一眼,起身走出审讯室,对陈铭远说:“他招了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,这几天你压力太大了。”
“谢谢你,这几天你也很辛苦。”
陈若梅微微一笑:“你还和我客气啥。”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陈铭远挺胸抬头朝门外走去。
明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的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李三江被抓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县城。
人们议论纷纷,街头巷尾都在谈论这起惊天大案。
李三江的落网不仅揭开了洪家祠堂火灾的真相,也让陈铭远的清白得以昭雪。
曾经对他指指点点的村民们,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