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汉子突然鲤鱼打挺,嗷嗷叫着又要扑人。
父子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疯汉按在椅子上。
那汉子被绑住后还在不停地扭动身体,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玉皇大帝派我来收妖...嘿嘿...你们这些妖怪...“
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,把衣领都打湿了一片。
陈钢擦了擦额头的汗,从医药箱里取出银针。
他按住汉子不停抽搐的手腕,银针刚扎进合谷穴,原本狂躁的汉子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,整个人瘫软下来,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。
陈铭远趁机摸了摸汉子的裤兜,掏出一个沾着汗水的旧手机。
他按了几下电源键,屏幕一片漆黑。
“可能是没电了。“他嘀咕着,赶紧翻出充电器插上。
手机开机后,屏幕上突然跳出二十多个未接来电提醒,全都来自同一个号码。
他刚回拨过去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人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爸!你到底跑哪去了?“
陈铭远赶忙说道:“你好,你父亲现在在我们诊所,他刚才精神病发作,砸了诊所一些东西,不过现在已经初步控制住了。”
女人一听,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: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我这就过去,真的太感谢你们了!你们诊所在哪啊?”
陈铭远说了他的地址。
没过多久,一个年轻女子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诊所。
她来到了前台,焦急的问:“刚刚有一个精神病患者在哪个房间治疗呢?”
陈铭远听到声音,从治疗室门口探出头来,见到她眼睛一亮。
这女子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她有着一张精致小巧的脸蛋。
弯弯的柳叶眉下,是一双犹如清泉的眼睛。
长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