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住了,不能再告诉别人。”
“哥,怕什么啊?不就是给你家诊所打个新闻广告嘛。”欧阳飞雪似乎不胜酒力,用手腕支住了下巴,眼似秋波地看着陈铭远。
“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,别人怎么看徐局长?”陈铭远严肃地说道。
“哦哦哦。”欧阳飞雪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哥,我懂了,我再干三杯,情愿受罚。”
欧阳飞雪没完没了地喝酒,陈铭远也懒得再相拦。
三盅白酒喝掉后,欧阳飞雪目光流离地看着陈铭远,带着娇气说道:“哥,你刚才把我吓坏了。”
“至于吗?”陈铭远笑道。
“当然了,不信你摸摸,我现在心里还狂跳呢。”说着话,欧阳飞雪拽了陈铭远的手,按到了自己的身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