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从地狱中逃出来了。
哪知道阿杰却是一脸享受,有些遗憾的说:“有点没玩够,今天太匆忙了。”
陈铭远瞥了他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,心里暗骂这小子口味真是与众不同,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:“出去管好你的嘴。“
“陈哥放心,“阿杰拍着胸脯保证,“干我们这行的,嘴比保险箱还严实。“
陈铭远点点头,从微信里又给他转了一万块钱。
阿杰看到转账提示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笑道:“谢了,陈哥,以后有这种好事还找我啊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陈铭远淡淡应了声,转身走出了宾馆。
夜风迎面吹来,他深深吸了口气,这才觉得肺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散了些。
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,打车往县里而去。
车上,陈铭远掂了掂手里那袋情趣用品。
好歹是花了大价钱买的,扔了实在可惜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“骑自行车去酒吧,该省省,该花花“吧。
半小时后,出租车停在夏湘灵家楼下。
抬头望去,她家的灯还亮着。
陈铭远整了整衣领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脚步轻快地上了楼。
到了夏湘灵家门口,他轻轻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一声夏湘灵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是我,小陈。“陈铭远压低声音答道。
门开了,一股茉莉沐浴露的清香扑面而来。
夏湘灵正用毛巾绞着滴水的长发,宽松的棉质睡衣领口歪斜,锁骨处那颗褐色小痣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
她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疑惑:“你怎么这么晚来了?”
“给你来送点东西。”陈铭远将手里的袋子举了举,随手把门关上。
“什么东西?”夏湘灵接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