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“
夏湘灵听完这话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又突然抬头,眼神坚定的说:“我知道我为什么升不上去了,因为我不够狠。我要是有你这种狠劲,我早升官了。”
陈铭远被夏湘灵这话逗得笑了起来,“你怎么突然有这种感慨啦。”
夏湘灵认真地说:“真的,别看我在官场里周旋得游刃有余,但我一直本本分分做事,根本得不到应有的回报。”
陈铭远收起玩笑的神情,一本正经的说,“其实官场也不完全是靠狠劲,有时候,机遇也很重要。就像我,要不是遇见你,现在还在基层打杂呢。“。”
夏湘灵嘴角勾起一抹苦笑,“你这张嘴啊,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,“不过你说得也没错,机遇确实很重要。但在这官场里,光有机遇还不够,还得有手段,有魄力,甚至……有时候还得心狠手辣。”
陈铭远默默点头,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雷厉风行的女人露出罕见的脆弱。
官场就像个华丽的戏台,每个人都在演着自己的角色。
区别只在于——有人演君子,有人当婊子。
而他不过是在这条路上手段更狠,更决绝的一个罢了。
夏湘灵突然站起来,抓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半杯,一仰脖喝得一滴不剩。
红酒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滑落,在她杏白色的居家服上晕开一片暗红,像朵妖冶的花。
“哎你别动!“陈铭远赶紧抽了几张纸巾,手忙脚乱地往她胸前擦去。
“啊!你往哪儿擦呢!“夏湘灵像触电似的往后一缩,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
陈铭远喉结滚动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“夏湘灵抢过纸巾,自己低头擦拭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夏湘灵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