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瞪着眼睛,"老二家半年没住人了,灰都得有半寸厚。你一个县里来的干部,哪会收拾这个?"
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"下午我让村会计配合你统计人口数据,我得去镇里开个扶贫会,就不能陪你了。"
陈铭远笑着点头:"你忙你的。"
张胜利又说道:“以后你每天就来我这里吃,别自己开火,多麻烦啊。”
陈铭远最不喜欢的就是打扰人家,也不喜欢把关系走得太近,
"吃饭就不用了,"他语气坚决,"我自己会做饭,真不用麻烦你们。"
张胜利急得直搓手:"这咋行呢?你跟我还客气啥?就这么说定了!"
“真的不用,你要是不答应我这个条件,我就回县里住了。”陈铭远坚持自己的想法,一脸认真。
张胜利一听,顿时有点慌乱。
他心想这要是让陈组长每天往返县里,这统计工作不得耽误了?
"别别别!"他连忙摆手,"我答应还不行吗?你可千万别回县里住啊!"
吃过饭,陈铭远和张家婆子来到张胜利二弟的家。
房子还挺不错,是一间南北朝向的大瓦房,有东西两间屋子,中间是做饭的饭堂。
“陈组长,你先歇一会,我去找个人。”张家婆子说完,就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陈铭远走进东屋,刚一进去,就闻到屋里有一股久无人住的味道,熏得他直皱眉头。
他便把南北窗户都打开,穿堂风传来,味道小了不少。
不大会儿,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陈铭远抬眼往窗外望去,就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,随着张家婆子走了进来。
这媳妇生得实在标致——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身前,辫梢还系着红头绳。
圆润的鹅蛋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晕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