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模样,深深的体会出一句话,那就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。
徐美丽虽然谈不上国色天香,但也是颇有姿色,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,显得特别的不协调。
“陈组长,这是我当家的,李福德。“徐美丽介绍道。
“你好。“陈铭远伸出手。
李福德受宠若惊,赶紧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的汗才敢握上去:“领、领导好!“
“美丽姐和我说了,你不介意我多问几句吧?”陈铭远认真的问。
李福德拽着陈铭远的胳膊,低声道:“屋里说,屋里说。”
两个人来到了后屋,陈铭远直截了当的问:“美丽姐说你很严重?你趴下吧,我给你针灸。”
福德乖乖的趴好。
陈铭远拿出银针,在他的任脉、足太阴经及背腧穴上刺入,又在志室、胆俞穴上补了一排。
“哎呦呦。”李福德顿感一阵麻酥酥,说不好的滋味。
“疼吗?”
“不是疼,是热还有痒,好像有蚊子叮,蚂蚁爬。”
十分钟以后,李福德实在扛不住了,哀求道:“陈组长,我受不了了,你把针拔了吧。”
铭远拔了针。
突然,他的眼光一亮,说道:“我想试试。”
陈铭远一头雾水:“试试什么?”
“美丽,美丽,你来一下。”李福德扯脖子喊。
徐美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急三火四的从前台跑了进来:“怎么了?”
“好像有反应了。”李福德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徐美丽也是一脸懵逼:“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徐美丽喜上眉梢:“真的?”
“试试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
陈铭远一听,自己不方便再留,起身说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