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跑哪儿去了?“徐美丽骂骂咧咧地往屋里走。
陈铭远赶紧躲进西屋,他可不想跟这个疯婆娘纠缠。
徐美丽推开房门,直奔东屋。
看到东屋床上,放着陈铭远的衣服。
徐美丽不由自主的抓起衣服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还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深吟。
为什么这个小鲜肉不能到自己碗里来呢?
闻着闻着,就感觉身体里一阵燥热,又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陈铭远的床上,想象着现在要是跟陈铭远温柔一番该有多好。
春情就像是一剂毒药,一旦中毒了,根本无法戒掉,
此时的徐美丽就像是中了春情毒药的女人,沉迷其中,无法自拔。
十八岁不到就在家里安排下嫁给了李福德,至于什么是夫妻之间的快乐,徐美丽根本就不知道。
可是,她也已经快三十岁,稀里糊涂的渡过了自己的花样年华。
躺在陈铭远的床上,徐美丽不禁又轻吟了一声。
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,从脖颈缓缓下滑。
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,她的肌肤逐渐裸露在空气中。
那微凉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,却也更加激发了她内心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