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冷光。
陈铭远早早地来到了监狱,办理好探视手续后,便坐在探视室里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有期待,有仇恨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不一会儿,张强在狱警的押送下走进了探视室。
他面容憔悴,头发花白,眼神中满是沧桑与无奈。
当他看到陈铭远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被愤怒所取代。
“陈铭远,你来干什么?”张强怒目圆睁,拿起探视通话器的话筒大声质问道。
自从他进监狱以后,每次探监都是他女儿来。
所以他这次什么都没问,理所应当的以为是张秋秋来看他了。
陈铭远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:“我来看看老朋友啊,你最近挺好的?”
张强握着话筒的手背青筋暴起: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!”
陈铭远却不紧不慢,眼神里满是挑衅:“怎么,不敢面对我?也是,你当年做的那些龌龊事,现在怕是没脸见人吧。”
张强瞪大了眼睛,怒吼道:“我已经判刑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陈铭远冷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,靠近玻璃隔断:“张小丽这笔账我还给你记得呢。”
张强听到“张小丽”这个名字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眼神闪烁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!”
“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?不过这笔账你的女儿张秋秋已经帮你还了。”
张强心中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:“你把我女儿怎么了?”
陈铭远故意拖长声音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你女儿啊,昨晚可是在我身下叫得可欢了,那声音,啧啧,比夜总会的头牌还骚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!“张强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她的大腿根有一处胎记你应该知道吧?”陈铭远慢条斯理的说,“是你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