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把山神脸上的‘血泪’擦干净。”
几名村民迟疑了一下,还是搬来了梯子。
陈铭远亲自爬上梯子,拿着一块湿布,轻轻擦拭神像的眼睛和脸颊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——
随着水分渗入木雕表面,那些原本清晰可见的红色血泪和文字,竟如融雪般慢慢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哎哟!真的没了!”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是神迹?”王大爷瞪大了眼睛。
陈铭远从梯子上下来,亲自点燃香烛,鞠躬祷告:“山神爷爷在上,弟子陈铭远今日修路,只为百姓金州,非为私利。若有冒犯,敬请宽恕。”
众人见状,议论纷纷。
“陈书记说得对。修路是为了子孙后代好,咱们不能光靠神仙保佑,还得自己努力。”
“就是啊,我家孩子上学要绕三十里山路,冬天雪大,差点出事。”
“既然山神爷都说了要造福后代……那就修吧,听他的。”
陈铭远再次抬头望向那双已经恢复平静的神目,轻声说道:“山神啊山神,你若有灵,就保佑我们修好这条路吧。”
“让后辈不再翻山越岭,让老人不再病死途中,让孩子能安心读书长大成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面向众人,声音铿锵有力:
“今天我把话放在这,我陈铭远今天就算让山神流泪,也不能让百姓流泪;即便神像哭泣,我也要让它流下幸福的泪水!”
陈铭远站在山神庙前,迎着晨光,面对村民一字一句地说完那番话,全场寂静无声。
片刻后,人群中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。
“说得好!”
“书记说得对!我们不能光靠神仙保佑,得自己干!”
“修路!咱们修路!”
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走到陈铭远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