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菌舱?”陈铭远皱眉,“那种东西……很贵吧?”
吴小夏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头:“每天二十万。”
话音刚落,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陈铭远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苦涩。
“二十万一天……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,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,“这钱,够给芙蓉镇的老百姓装多少户自来水?修多少公里山路?建多少间新教室?”
吴小夏听着他的话,心里一酸。
她知道他说的不是矫情话,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忍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吴小夏轻声说,“但如果你没了,那些老百姓怎么办?那条路,终究是要有人去完成的。”
陈铭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闭上眼,仿佛在权衡着什么。
“如果你进了无菌舱,一个月就能康复。”吴小夏语气坚定,“医生说,这种新型治疗方案能极大降低感染风险,加速愈合过程。”
“你不是常说,要为老百姓守住那条路吗?可你要是倒下了,谁来守?”
陈铭远沉默着,眼神复杂。
他当然知道吴小夏说得对。
可一想到每天二十万的费用,他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吴小夏看着他,眼里有心疼,也有几分急切:
“你是书记,不是神。你不能把自己逼到这个份上。”
“你以为你不进无菌舱,省下的钱就是给老百姓的福报?”
“可如果因为这点钱,你出了事,芙蓉镇就真的完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微微发颤: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坚持吗?”
“因为我怕!我怕有一天醒来,你不在了。”
“我不怕花钱,我只怕失去你。”
陈铭远望着她,眼底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