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握住他的手,语气柔和却带着心疼:“我看到她走了,应该很难过。如果你同意,我想和她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陈铭远低声问。
“谈我俩,谈你俩,谈一切可以谈的。”
点了点头,声音很轻,“去谈谈吧,别让她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