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地质结构、生态红线、安全隐患。我没有提一句关于我家祖坟的事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
确实,陈铭远从始至终都在讲专业问题,反倒是王旭东,率先扯到了祖坟上。
李志刚有些慌了,连忙插话:“王县长的意思是,我们要警惕一些人打着安全施工的旗号,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私利。”
陈铭远目光一冷,直视李志刚:“李镇长,如果真的出现了工程事故,谁来负这个责任?”
陈铭远的声音在会议室里掷地有声:“李镇长,如果真的出现了工程事故,谁来负这个责任?是你?还是王县长?“
李志刚脸色一僵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王旭东见状,立即拍案而起:“陈铭远!你这是危言耸听!地质局的专家都说了施工难度可控,你凭什么在这里妖言惑众?“
“可控不代表最优。“陈铭远寸步不让,“放着更安全的路线不选,非要冒险,这是什么道理?
会场上火药味十足,两个人就僵在这个地方了。
就在会议气氛剑拔弩张之际,县地质局的副局长陈国栋终于开口了。
他是个老好人,一向擅长“和稀泥”,见场面僵住了,便清了清嗓子,笑呵呵地打起了圆场:“两位领导说得都有道理。王县长强调的是经济发展和区域协同,陈书记关注的是生态红线和工程安全,都是出于对工作的负责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王旭东和陈铭远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才继续说道:
“要不这样吧,咱们也不急着定方案。”
“两个路线都作为备选,由我们地质局再组织一次实地踏勘,结合最新的数据做一次全面评估。”
“到时候再决定走哪条线,大家看如何?”
会议室里一片沉默。
王旭东脸色阴沉,显然不太满意这个折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