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想,如果这个责任不让陈铭远背,那就得让刘思琪来背了...“
他凑近刘光明,压低声音,装作推心置腹的样子:“老刘啊,我这个建议你得好好考虑。”
“陈铭远确实有功,但也有过。”
“让他降半级当副书记,既保住了他的政治生命,也给组织一个交代。“
刘光明听完,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他心里清楚,王旭东这话虽然不怀好意,但也有几分道理。
“便民桥“垮塌死了五个人,总要有人来担这个责任。
如果让女儿背这个锅,她的前途就全毁了,连带着自己的政治生涯也会受影响。
但如果让陈铭远来担责,只是降半级,以后他还有机会帮助陈铭远弥补。
沉默良久,刘光明终于缓缓点头:按你说的办。“
王旭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他放下茶杯,走到窗前望着阴沉的天色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:“不过这事不能拖,下午就开常委会把这事定下来。“
刘光明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,自己又一次妥协了。
但在这权力的游戏中,有时候妥协也是一种生存之道。
……
一个小时之后,县委常委会议室。
会议桌前,七名县委常委陆续入座。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茶杯碰撞的轻微声响。
窗外阴云密布,仿佛预示着这场会议的不寻常。
刘光明作为县委书记,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。
他环视一周,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,最后在主位上坐下。
“同志们,“刘光明翻开笔记本,声音低沉而有力,“今天会议主要有两个议题。”
“第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