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壮汉围了上来,动作干净利落,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。
陈铭远的肌肉瞬间绷紧,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身体本能地进入战斗状态。
第一个冲上来的男人挥拳直取他面门。
陈铭远侧身一闪,左手扣住对方手腕,右手猛地一拧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第二人从侧面扑来,陈铭远顺势倒地翻滚,躲开攻击的同时一脚踢中对方膝盖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第三、第四人同时逼近,一人持棍,一人空手。
陈铭远来不及多想,一个箭步冲上前,用肩膀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棍。
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却趁机抓住对方手腕,一个反手将棍子夺下。
他强忍着头晕目眩,挥棍横扫,逼退两个围攻者。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每一击都精准狠辣,完全依靠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在战斗。
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滑落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最后一名打手绕到他身后,举起棍子就要偷袭。
陈铭远突然转身,一把揪住对方衣领,借着冲劲将他狠狠摔向旁边的树干。
“砰“的一声闷响,那人当场昏死过去。
树林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陈铭远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踉踉跄跄地冲出树林,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车边的刘思琪。
她已经神志不清,整个人瘫软在车门旁。
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,呼吸急促而紊乱,眼神涣散没有焦点。
“坚持住...“陈铭远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扶起,打开车门时手都在发抖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刘思琪安置在副驾驶座上,自己则几乎是摔进了驾驶座。
钥匙插了三次才对准锁孔。
引擎轰鸣声响起时,陈铭远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