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啊——!”王金宝惨叫一声。
他痛得浑身痉挛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现在你知道人在哪了吧?”陈铭远厉声问。
王金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但他心里更清楚,自己这些年确实没少干违法乱纪的事,要是都被抖搂出来,这辈子就完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?”王金宝决定顽抗到底。
陈铭远不再废话,一手掐住他的喉咙,另一只手开始卸他关节。
月光下,王金宝的脸涨得发紫,眼球暴突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左肩关节应声脱臼。
王金宝浑身剧烈抽搐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浸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他的嘴大张着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喘息声。
徐诗瑶站在一旁,小手紧紧捂住嘴巴。
她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王金宝此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,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一丝快意。
陈铭远松开掐着他喉咙的手,冷冷道:“说还是不说?”
王金宝大口喘息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真的...”
话未说完,陈铭远已经扣住了他的右肘关节。
“不!不要!”王金宝惊恐地瞪大眼睛,但为时已晚。
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咔吧”声,他的右臂顿时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。
“啊——!”闷闷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。
王金宝疼得浑身痉挛,竟然直接昏死过去。
陈铭远冷笑一声,从桌上抄起一杯冷水泼在他脸上。
王金宝猛地惊醒,随即被剧痛折磨得直翻白眼。
说...”他终于崩溃了,声音虚弱得如同蚊呐,砖厂...地下室...”
徐诗瑶闻言就要往外冲,被陈铭远一把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