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瑶...“杨秀兰虚弱地睁开肿胀的眼睛,干裂的嘴唇蠕动着,泪水混着血水滚落。
“妈!“徐诗瑶的哭喊撕心裂肺。
陈铭远转身走向姜宏伟,每一步都让姜宏伟肥肉乱颤。
姜宏伟手脚并用地往后爬,却被陈铭远一把揪住后颈,像拎死狗一样把他肥硕的身躯按在墙上。
“她男人在哪?“陈铭远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姜宏伟嘴唇哆嗦着,血沫子喷得到处都是:真不知道...“
陈铭远二话不说,抬膝狠狠顶在他肚子上。“呕——“姜宏伟喷出一口酸水,像只被开膛的肥猪一样蜷缩在地上抽搐。
“最后问一次,“陈铭远踩住他的手腕,脚上缓缓施力,“人在哪?“
隔壁...“
姜宏伟终于崩溃,颤抖的手指指向角落那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。
陈铭远拖着他来到门前,一脚踹开铁门。
昏暗的储藏室里,杨秀兰的丈夫被铁链锁在墙角。
“爸!“徐诗瑶的哭喊声在地下室里回荡。
就在这时,姜宏伟突然从地上爬起,发疯似的冲向出口。
“想跑?“陈铭远冷哼一声,抄起地上一根木棍掷出。
木棍精准地击中姜宏伟的膝盖,他惨叫一声栽倒在地。
“诗瑶,照顾你父母。“陈铭远说着,大步走向姜宏伟。
姜宏伟惊恐地往后爬:“陈书记...我错了...“
陈铭远一脚踩住姜宏伟的胸口,掏出手机拨通了县公安局局长陈若梅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陈若梅温柔的声音:“喂,小陈,好久没联系了。“
“陈姐,我在鹤鸣村砖厂。“陈铭远直截了当的说,“抓到了姜宏伟和王金宝,情况很复杂。“
陈若梅的声音瞬间变得干练:“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