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戴上老花镜。
“东西呢?”陈铭远从内袋掏出u盘,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:“全在这里,审讯录像、银行流水、他们交代的每一个细节。”
刘光明将u盘插入电脑里,仔细翻阅着,脸色越来越阴沉。
“这个周明,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刘光明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,“他身为副县长,不想着为人民谋福祉,竟然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,必须严惩!”
陈铭远沉声道:“刘书记,我认为便民桥垮塌案,基本可以定调了。”
刘光明斩钉截铁的说:“好,等天亮了,我就把这些资料上报市纪委,在周明违法违纪的问题上再加上一条。”
说完,他语气一顿,语速明显慢了下来:“不过……小陈,我有个建议。”
陈铭远敏锐地察觉到语气的变化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:“您说。”
“关于姚成宇的部分...“刘光明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闪烁,“是不是可以...适当淡化?”陈铭远猛地抬头:“为什么?”“他毕竟是姚市长的儿子,如果……”
刘光明顿了顿,语气缓慢而谨慎:
“如果这件事牵扯太深,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反弹。”
陈铭远眉头一皱,眼神锐利地盯着他:
“刘书记,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要适可而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