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滴答...“
墙上的挂钟声格外刺耳。
常勇的喉结上下滚动,汗水已经浸透了衬衫。
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,最后终于崩溃般地垂下头:说...“
陈铭远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递给常勇。
打火机“啪“的一声点燃,常勇颤抖着接过,猛吸了一大口,烟雾在他面前缭绕。
“说吧。”陈铭远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低沉,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