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哗哗的声音,陈铭远也尿意浓浓。
实在憋不住,他就在茅房外解开裤子。
刚尿到一半,突然听到一声尖叫——天然拎着裤子从茅房里蹿了出来。
陈铭远手忙脚乱地掐住排泄管,裤子都忘了提。
等反应过来,赶紧单手系裤带,另一只手还得安抚吓得发抖的天然:“别怕别怕,已经跑了...“
天然这才注意到他的窘态,红着脸松开了手,自己也赶紧整理好裤子。
这么一折腾,他彻底醒了。
借着灯光,他突然发现天然的裤子湿了一片。
这才明白,她刚才让耗子吓得也没尿完,提裤子的时候尿到裤子上了。
好吗?“他小心翼翼地问道,尽量不让语气显得太尴尬。
天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声音细若蚊蝇:“把灯关了...我要换衣服。“
陈铭远连忙关灯。
黑暗中,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。
片刻后,天然轻声说:“可以过来了。“
他刚躺下,就听见她补充道:“你转过去,把耳朵捂上。“
“啊?为什么?“陈铭远一头雾水。
“我要...简单清洗一下。“天然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哦转过身,却故意没捂耳朵。
不一会儿,身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好奇心驱使下,陈铭远偷偷扭头看了一眼——
月光下,天然蹲在木桶边,用矿泉水冲洗着大腿。
“卧槽。”他赶紧转了回来,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清洗过后,她上了床,重新躺到了床里面说道:“你不用那么靠边,小心掉下去。”
他置若罔闻,依旧躺在了床沿。
半梦半醒间,天光微亮。
陈铭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