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天然梨花带雨,哭着说:“好疼……”
陈铭远看了一眼天然的胳膊,皱着眉头说:“这样不行啊,都起泡了,这可咋整。”
天然哭得更厉害了,带着哭腔说:“那可怎么办。”
陈铭远怜香惜玉地责怪道:“我说不让你用热水器你偏得用,你说怎么办?现在好了,烫成这样。”
“你……你帮我抹点烫伤膏吧。”天然抽抽搭搭地说。
“好的。”陈铭远从天然的手里拿过了烫伤膏,在天然的胳膊上轻轻地涂抹了起来。
天然嘴里发出嗤嗤的抽气声,皱着眉头说:“疼……别动了,不是这里。”
陈铭远一脸茫然,不明就里地问:“哪是哪里?”
“后背,我够不着。”天然红着脸,小声说道。
陈铭远看了看她的小衫紧紧地贴到了她的后背上,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你还是把衣服脱了吧,这样我好上药。”
天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声音像蚊子叫:“那可不行。”
陈铭远灵机一动,眼睛一亮,说:“你有那种后拉链的裙子吗?”
“要那个干什么?”天然疑惑地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不解。
“你可以穿着,我从后面拉开给你上药啊,这样就不会太尴尬了。”陈铭远解释道。
“嗯,有,但那条裙子很贵的。”天然有些犹豫。
“上药也弄不坏,放心吧。”陈铭远安慰道。
“万一蹭上了东西就不好了。”天然还是不放心,皱着眉头说。
陈铭远笑着打趣道:“你可真是舍命不舍财,赶紧去换上,别耽误时间了。”
天然想了想,咬了咬嘴唇,勉强同意道:“那好吧。”
她打开行李箱,翻找了好一会儿,找出了一条爱马仕的裙子,看着陈铭远,红着脸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