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牙签小心地把玻璃渣一块一块挑出来,一边挑一边心疼地说:“傻瓜,你怎么不知道疼。”
陈铭远嘿嘿一笑,憨厚地挠挠头:“可能太紧张了吧。”
很快,她给陈铭远上了药,又帮他把房间收拾干净。
等再回到床上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。
大灯关掉了,只留下一个小台灯,昏黄的光洒在床上,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氛。
陈铭远翻来覆去睡不着,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,越烧越旺,几乎要爆炸开来。
他知道这种感觉从哪来的,也知道该怎么解决。
但让他对天然下手,他还真有些不忍心。
陈铭远在这一年内也经历了一些女人,早已对感情和关系看得不再那么认真。
如果说天然是一个随便的女人,他也不会有什么顾忌。
可相处这么久,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人。
所以,陈铭远强压着心里的躁动,准备翻身拿烟解解闷。
哪知道他刚用脚蹬了一下床板,就被刺骨的疼痛刺激得“啊”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了?”天然一骨碌坐起身,紧张地看着他。
陈铭远倒吸一口凉气,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碰到伤口了。”
天然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他的脚,皱眉道:“说不让你下地,你看看,都肿了。”
陈铭远咧嘴一笑:“真的没事,明天就好了。”
天然小心地放下他的脚,躺回床上,轻声问:“晚上我要是睡着了,会不会碰到你的脚?”
“真没事,我皮糙肉厚的。“陈铭远咧嘴一笑。
天然沉吟了一会,忽然坐起身,转了个方向,180度调了个头,肩并肩地躺到了陈铭远身边。
“就这样睡吧,我相信你。”
陈铭远心里一震,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