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“陈铭远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压在她身上,还能...“
“闭嘴!“夏湘灵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,“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在这!”
电梯门终于关上,夏湘灵长舒一口气。
借着电梯里的灯光,她这才注意到陈铭远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布满冷汗,呼吸急促得吓人。
“坚持住,我送你去医院。“她压低声音说,一边用手帕擦去他脸上的汗水。
陈铭远迷迷糊糊地摇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用...“
“别逞强!“夏湘灵声音严厉,却掩饰不住心疼,“你都酒精中毒了!“
电梯到达一楼,几个服务员手忙脚乱地帮忙把陈铭远塞进副驾驶。
夏湘灵刚给他系好安全带,正要关车门——
“呕——“
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喷溅在她胸前。
夏湘灵低头一看,她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旗袍上满是秽物,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,让她也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陈铭远被安全带斜吊在座位上,吐的都是酒。
夏湘灵蹲在地上,吐的都是饮料。
两个人吐了一会,陈铭远睡着了。
夏湘灵打开手包拿出手纸擦了擦嘴,又看了看身上的污物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你怎么样?没事吧?”她绕过地上的呕吐物,拍了拍陈铭远的脸。
陈铭远半梦半醒:“喝,再喝。”
夏湘灵这才看到陈铭远衣服上都是污物,忍不住又呕了一口,苦笑着说:“我的祖宗,你吐这样,我怎么带你去医院啊?”
“不去医院...“陈铭远突然清醒了一瞬,“回家...洗澡...“
夏湘灵低头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他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副狼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