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更买不起了。”
恐惧错过(fomo),正在以家庭为单位传染。
放学回到家,父亲的脸色比昨天更加凝重,但又隐隐压抑着一丝被验证的期待。矛盾的情绪在他脸上交织。
“又跌了。”陆文涛指着屏幕,“破了24。我们的期权...又值钱了一些。”
陆辰看了一眼持仓市值:已突破3万美元。浮盈稳稳站上1.5万,实现了本金翻倍。
但陆文涛的眉头并未舒展。
“离行权价5美元...还是太远了。”他喃喃道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质疑,“还有11天。股价在23块多。它怎么可能在11天内,跌掉将近20美元?这需要公司彻底崩塌才行。”
他转过头,眼中布满血丝,显然没睡好:“小辰,万一....我是说万一,它最后就停在10美元,8美元呢?我们的期权还是废纸。时间越近,我越觉得....这像一场豪赌。”
他的怀疑合情合理。
深度虚值期权的时间价值衰减极快,越临近到期,越需要股价出现极端波动才能获利。而公司破产这种极端事件,在尘埃落定前,总是充满不确定性。
就在这时,电话响了。是母亲陈美玲。
陆文涛深吸一口气,按下免提。
“文涛!美元到账了!”母亲的声音穿透电波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即将完成大事的兴奋,“全部搞定!我4月3号下午的飞机,准时到!”
“美玲,你听我说,这边的情况...”
“情况我知道!”陈美玲打断他,语速飞快,“房价一直在涨嘛!所以才要抓紧!你们到底看好房子没有?我要学区最好的,社区最安全的,房子要新或者翻新彻底的!价格……只要在预算内,贵一点也可以接受,好房子不等人!”
“不是,美玲,最近的金融市场有些波动,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