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3月31日~ 4月1日。
周末。
纽约,曼哈顿。
newc的ceo科尔曼已经换上了第三套衬衫。
他穿梭于中城与下城的金融大厦之间,会见着一拨又一拨面目模糊却手握生杀大权的潜在拯救者。
会面气氛各异。
有的充满同情但爱莫能助,有的则精明地审视着,像秃鹫等待最后的时机。还有的,只是出于礼貌或背后更复杂的关系网,给予一次会面的时间。
每一次,科尔曼都不得不重复那些他自己都开始怀疑的说辞:“我们的问题本质是流动性,不是偿付能力...美国房地产的长期基本面...我们拥有独特的渠道和资产....”
每一次离开,他西装下的衬衫都被冷汗浸透更深一层。
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,但他必须演下去,为了公司,也为了自己可能面临的无限责任。
周日傍晚,在又一次毫无成果的会谈后,他授权公关部门,向几家核心财经媒体非正式地透露了一条消息:
“新世纪金融公司(newc)发言人表示,公司本周末与多家重要金融机构的磋商富有建设性且进展积极,已就关键救助框架达成初步共识。公司对即将达成的最终协议充满信心,预计将于下周初(4月2日)发布进一步公告。公司重申,美国住房市场需求依然健康,近期个别市场波动不影响长期价值。”
消息刻意模糊,却充满了建设性,积极,共识,信心,即将等具有强烈导向性的词汇。
这是一剂精心调配的安慰剂,旨在安抚市场,拖延时间,也为某些人最后的撤离创造最后的烟雾。
太平洋信托总部。
一场高层闭门会议正在激烈争论。一方认为,newc体量巨大,其无序破产可能引发不可预料的连锁反应,象征性地介入一部分,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