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额降至 4.4万美元,加上价值5.46万美元的cfc看跌期权,总风险敞口依然可控。
“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”陆辰关掉交易软件,呼出一口气,“等待市场慢慢消化newc破产的含义,等待cfc自己的财报和坏账数据出来,等待恐慌从边缘蔓延到中心。”
同一天,库比蒂诺。
李维家里的气氛,不再像前几天那样轻松。午餐时,李维父亲接完一个电话后,眉头紧锁。
“公寓那边...租客还没找到。”他放下手机,叹了口气,“挂出去两周了,看的人不多,出价的更少。中介说,现在很多原本租房的人,都在想办法凑钱买房子,因为贷款利率看起来还是很低。租房市场....好像没那么热了。”
李维母亲也面露忧色:“那我们的月供怎么办?两套房的贷款,光靠我们的工资覆盖有点紧,本来指望那套公寓的租金能抵掉大部分...”
“先用自己的工资垫上吧。”李维父亲揉了揉太阳穴,“希望只是暂时的。可能...等夏天毕业季,租客会多一些。”
李维听着父母的对话,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大。空置的公寓,预期的租金收入落空,两笔月供的压力...这些原本在经纪人汤姆口中根本不是问题的事情,正悄然变成现实的压力。
他想起了陆辰说过的话,想起newc那惨烈的股价,第一次对自己家用银行钱生钱的策略,产生了真切的怀疑。
下午,旧金山国际机场。
国际抵达大厅人流如织。
陆文涛和陆辰站在接机口,目光在涌出的人潮中搜寻。
终于,陈美玲的身影出现了。
她推着行李车,一身利落的米色风衣,头发精心打理过,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些许疲惫,但更多的是一种抵达目的地的兴奋和期待。她一眼就看到了丈夫和儿子,脸上顿时绽开灿烂